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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静的海岸线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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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明的姿态 [转]  

2014-06-28 11:42:5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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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“姿态”形容文明,是笔者的突发奇想,思量再三,却也觉得十分贴切。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天起,文明相伴产生了,文明有个好品性,那就是姿态可以很高,也可很低,但它有起码的上限和底线,跨越之后,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。有时候文明这种姿态可以称之为“血统”。它和人类一样,有亲疏远近,有正统和支脉,并形成了一种象征和图腾,无论时代更迭和社会反复,这种姿态或者血统只不过是零敲碎打的更新,它是稳定的社会形态,只做加减法。 

  文明是贵族的,但不纯正。说文明是贵族的,或者是“高大上”的,可能是受过太多的生物进化理论影响,择优进化。文明从一诞生,就注定成为经典所在和永恒追求,在价值观链条的最顶端,俯视万物,指点众生。能被称之为高贵,都有很好的延续性,文明亦然。在战火和灾难编织梦魇里,它历经死生大劫,仍是生龙活虎,不改本色,如果不是如此的倔强,它根本无法修炼贵族气质,如果没有不舍的坚持,它也不会有绵延的气势。从洪荒神话到三皇五帝,从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土”到裂土分疆国破家亡,从“三民主义”到和谐社会,多少蜕变故事浅吟低唱,或高唱“大江东去”,或痛诉绵绵战火,不管是坦途还是坎坷,华夏精神没有因为天灾人祸儿中道崩溃,这应该是最有贵族气质的延续和坚持吧! 

  高姿态但并意味着上空一切,在它的血液里有谦卑的品质,因此它的贵族便没有那么纯正,其实也无需纯正,因为单调的色彩一向都是那么无趣和短命,它需要一些不纯正的平民色调去中和才能变得大气而不失温润。 

  文明可以把姿态放得很低,但不是低级趣味。高度和雅趣众然是我们追求的目标,但不能过分热捧,我们的文明骨血里要有“鲜活”的流淌,这就是土色的文明,其实就是平民化的文明形态。多样文明丛生,形形色色,苦辣酸甜,喜怒哀乐,王室贵胄,贩夫走卒,看似杂乱,却颇为有序,这种搭配正好组成一幅文明血统图画。文明的底色是平民化的,贵族气息托举了文明的高度,而平民底色打牢了文明的厚度,一高雅一朴实相映成趣,文明才有层次感和立体感。 

  文明可以有千面,因为多元的文明形态才是健朗发展方向。很多历史名流,都是多元文明的集大成者,他们高低不辞,才会在文明史上留下浓重一笔。诗仙李白,洒脱飘逸,高傲得目中无人,却是四方游历,对自然和平民有着天然的依附感,他高贵气质里渲染着无尽的自然色,接近自然但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。东坡居士,唱响大江东去,也有芳早天涯,一代文豪,来是光采照人,去是流离颠沛,几经辗转,殒命常州,他的清新脱俗看似让人无法企及,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与众同乐的典范。 

  当然,文明也有极致的形态,但是这种文明要么姿态过高与世俗脱离,要么姿态过低淹没无闻,它们都是一种畸形和病态的文明。他们可以是历史长廊一颗划过的流星,炫目是有了,却转瞬即逝。“阮籍猖狂”,“疯癫”无度,铁匠嵇康,广陵绝响,魏晋风流,尽是短命的文化现象,虽然灿烂,却无法长久。叹息之余,我们不禁疑问和反思,我们要什么样的文明形态?是极致的高贵,或是无序的低调,抑或是大开大合的匆忙一遭,其实都不是。 

  真正久传不衰的文明姿态是这样的:它要有大俗大雅的情怀,高上可云霄,底调可民间,开合之间,潇洒惬意,不为规矩所累,不因平实自卑,自然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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